“你……我……?”楚春林一愣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他本就是狐假虎威,如果能够将高小山要回去,能为高家立一功,讨点奖赏。如果要不回去,也能打听点消息,反正都不亏。
他听见萧戎翰提到包友福的名字,心里微微一颤。他瞅着萧戎翰满脸怒气,讪讪地将手枪收了起来。
他是私自行动,怎敢打扰包老太爷和包司令?微微一笑,开口说道,“高小山怎么得罪你了,怎么才能化解?”
“这就对了嘛!这个样子,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!”萧戎翰见状,坐了下来,态度和缓地夸赞一句。
他静静地琢磨一下,眉目灵动,何不让这个人做个传声筒呢!他温和地说道,“我狼牙雇佣兵刚到缅北,不想惹事!可他……!”
萧戎翰指着自己的脑袋,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十分痛苦地说道,“你站在公正的立场给评评理,如果是你该怎么办?”
“打我的脸是小事,打狼牙雇佣兵的脸可是大事,咱们丢不起那个人!我只需要他们道个歉,赔偿一点医疗和精神损失……!”
“这……也是……!”楚春林现在是求人办事,只能顺着毛摸。
再说了,萧戎翰鼻青脸肿,还缠着厚厚的绷带,伤势能轻?他能说什么?只能打着哈哈,不置可否地敷衍。
“哼哼!”萧戎翰冷哼一声,眼睛里射出一道忍无可忍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