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朝冷着眼神,几近阴鸷地睥睨着那被扇出血的官人…嘴里不住地咀嚼着那个名字。
“夏耕…”
偌大的前堂此刻静得好像深冬的湖面,只能偶尔听得那官人几声咳嗽。
夏耕,昔日跟随崔氏的流犯之首,后不知因何缘由,自愿放弃了三大家(春风楼/楚人馆/万盛场)的位子,只做了一个看守鬼市夜场的摊主…
往日也常来看望自己那瘫软在床的父亲,只是自今年初后,便不常来了…
“夏老是我崔氏的旧交,与你我之间又有甚关系?”
这时节,那秦无易复站了起身,擦了擦嘴角血迹。
“崔氏堕落至此,哪里需要我一介外人来插手?”
“往日与你崔氏还算相安无事,全系那崔老爷的情分罢了…”
崔玉朝皱了皱眉,阴冷地说道。
“信口雌黄,到此地步,却还将你与我崔氏的恩怨归结于一个瞎眼的老人,秦易呐秦易,你莫非已是黔驴技穷了不成?”
“况他一个瞎了眼的老人,又能掀起什么风浪…”
秦无易倚靠在一边的桌子上,幽幽说道。
“崔主家,你是不愿…还是不敢…提起那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