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泽涛熄了火。
“江河,嫂子,到了。我就不送你们上去了,你们也累了一天,早点休息。”
陆江河推开车门。
“好,涛子,路上开车小心点。今天真是辛苦你了,等这件事了解了,我和文静回请到时候你一定要来。”
沈文静也从另一侧下了车,轻声道:“谢谢你,泽涛,这么晚还麻烦你。”
蒋泽涛摆了摆手:“嫂子客气了,应该的。那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便重新发动了汽车,车灯划破夜幕,很快消失在小区的拐角处。
陆江河扶着沈文静,慢慢地向单元门口走去。
楼里,自家那扇深红色的防盗门赫然映入眼帘。
门的正中央,一个硕大的烫金植绒红双喜字贴得端端正正,喜字的两旁还各贴了一副寓意吉祥如意的对联,崭新的墨迹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泽:“百年琴瑟调和”,“五世卜其昌”。
陆江河掏出钥匙打开门,一股淡淡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客厅不大,正对着门的米白色墙壁上,悬挂着一幅几乎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幅婚纱照。
客厅的米色布艺沙发上,随意搭着几块大红色的绸缎面料,更添了几分喜庆。玻璃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水晶果盘,里面堆满了各色时令水果,旁边还有几个敞开的喜糖盒子,露出里面五颜六色的糖果包装。
陆江河知道这些是陆文婷和伴娘们早上来布置的。
简单看了看,便引着沈文静走进主卧室。
卧室更是被浓郁的红色所包裹。一张一米八宽的大床上,铺着崭新的大红色龙凤呈祥图案的床单和被罩,被面上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和威武盘旋的祥龙,针脚细密,栩栩如生。
床头上方,同样贴着一个略小一号的红双喜字。红色的窗帘厚重而富有垂感,将窗外的夜色隔绝开来。
床头柜上,一左一右摆着一对穿着中式新婚礼服的陶瓷娃娃摆件,男娃娃穿着状元袍,女娃娃凤冠霞帔,笑容可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