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想了想:“打花生的几乎没有,没法确定。不过花生这种东西,一次性就好,不用像大米这样连续回三次。这个东西有点老,两匹的功率,一小时回个二十斤花生应该毫无问题。”
“五毛钱打一个小时花生,你做不做。”
“不做。”
“那你想好了,现在平时回米的人没多少,这东西空着也是空着,产生不了任何效益,现在要是一次性包两个小时,就能直接赚一块。”
这人皱着眉头道:“你是哪家的,我不记得村里谁种那么多花生啊。”
“我是许灼,村里建设生产组,零食生产组,香料生产组三组的生产组组长,也是目前在村里挂职的临时生产委员。”
许灼没想到村里竟然还有人不认识自己。
尤其是,这人就在二队里。
这人一听名头,立马变了脸色,连忙上前来握手和递烟。
“原来是许委员啊,失敬失敬。不好意思,我不是村里的。这个回米机,虽然是大队里在用,不过平时大队里也没人会用。都是供销社粮食收购站下派过来,专门负责这东西的。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是真不认识。既然是许委员了,那这机器免费用都行,你这也不早说一声。”
“同志,我想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——”
许灼立马和他解释了一下情况。
虽然他是村里的干部,但生产组生产所需归公,用村里的东西,等于是租赁,一码归一码,费用说清楚就行。
村里的集体器材,那是集体资产,不能占便宜。
所以,许灼说这么多,还是要和管这里机子的这人做一份书面协议,把价格和量都给定下来,方便以后操作。
当然了,这份协议不是表面那么简单。
村里的人回米也好,卖粮食也罢,都要先经过这里。
这里等于是回收点。
许灼对这里有优先购买权。
这事情还是有些敏感的。
毕竟粮食是国家红线。
他也没有让人为难,优先权只是粗粮、麸皮、米糠、玉米这些。
这些东西是养殖场后续的关键。
来弄个花生,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收获。
尽管过程有点坎坷,结果终究是好的。
回去路上许若谷不解道:“村民剥两分钱一斤,这里就算一小时能打二十五斤花生,你给五毛钱也不合算啊。”
村民剥出来的,是论花生算秤重。
这里却是按照投入花生量算秤重。
五毛钱给村民,就是能剥二十五斤花生,算上壳就不止这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