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斜街的日子,像屋檐下缓慢滴落的水珠,一颗接一颗,敲打在青石板上,积成不起眼的浅浅水洼。

三个月了。

距离赵天明进入卷轴,已经过去了98天。

陈骁的生活,也固定在一条磨损的轨迹上。

清晨。

他会在斜街尽头那家摊子前,买一份早饭。

摊主老李头早已习惯他沉默的点头,无需多言,粗糙的瓷碗便递了过来。

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