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也在屠宰站的工作人员面前牛气一回!
这股子得意劲儿今天还没散呐!
早就定好的,今天开始杀三百斤往上的野猪,全村除了正在罐头厂工作的人,也就李向东没在杀猪现场了。
走的越近,声音听的越真切。
人们的呼喊声,吆喝声,各种笑声和野猪尖厉的叫声混合在一起,有一种特有的冬日限定版的热闹。
只见刘玉良先是把够分量的野猪轰到单独的一个空间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弯弯的粗铁丝,轻手轻脚的走到野猪身后,再迅速的用粗铁丝套住野猪的嘴。
此时的野猪就像是被套了笼头的牛马,尽管身子还在不停的折腾,可是已经没有一战之力了。
其他人一哄而上,把野猪侧翻外地,有个人死死按住猪身子,其他人用绳子快速的把四只猪蹄结结实实的绑在一起!
再用根粗木棍往猪蹄子中间一穿,几个人把野猪抬到牲口棚旁边的大空地上,往案板上一扔,雪白锃亮的杀猪刀往猪肚子里一插!
这时就有人端着大盆在下面接热气腾腾的猪血。
鲜猪血混上盐,多搅拌一会儿,等凉了就凝结成了血豆腐。
要是想灌血肠呢,就得有个人不停的在攉拢猪血,防止凝固,一直到猪血彻底变凉了,就可以灌血肠了。
刘玉良拿着杀猪刀顺着猪肚子直直的剌开,众人一看,白生生的猪肉膘足有四指宽!
旁边支着两口大铁锅,里面烧的滚烫的开水,准备给猪剃毛用。
有人用铁盆舀一盆热水泼在猪身上,然后就可以很轻松的刮毛了。
不大一会儿,黑猪就变成了白猪。
刘玉良挥舞着杀猪刀,庖丁解牛一般,非常熟练的把排骨,肘子,后座,猪板油等各种部位分开。
猪下水单独盛了一大盆,心肝脾肺大肠苦肠小肠一应俱全。
看着案板上,颤巍巍,亮莹莹,热气腾腾的肥猪肉,李向东觉得要是和酸菜炖在一起,那可得老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