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李向东警惕性不高,实在是他在后世见过太多的金融骗局了。
华夏的老百姓被全方位的割韭菜,割到已经从麻木到习以为常,到觉得理所应当了。
所以,面对这种情况,他只想从里面赚一笔钱,却没上升到保护国家和人民利益的高度。
刘俊波提起来了,李向东一想,还真是这么回事儿!
两个人来不及多说什么,急匆匆的直奔刘东来家。
经过层层报备检查,他们总算顺利的见到了刘东来。
今天是大年初一,刘东来相比平时早轻松一些。
他一见李向东和刘俊波相携而来,还挺高兴。
刘俊波和李向东整齐划一的给他作揖拜了年,嘴里说了几句吉祥话。
刘东来满脸笑意,嘴上打趣道,“你们这两个家伙,还知道给我来拜年,嗯?”
李向东笑,“您天天日理万机,我们也只能抽这个空过来了。”
刘东来坐在单人沙发上,把盘子里的苹果向两个人的方向推了推,“吃苹果。”
又说,“你们两个不是单纯来给我拜年的吧!”
刘俊波挠挠后脑勺,傻笑一下,“您怎么知道的!”
“哼!别看你们俩一个是威风凛凛的预备法官,一个是干的风生水起的大老板,就你们那点心思,就差写脸上了!”
刘东来看两个人如子侄一般,说话上就没有顾忌。
李向东和刘俊波对视一眼,也不多寒暄了,直接把浙东地区五针松盆景事件,到长春君子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。
刘东来本来还神色轻松的听着,可是随着李向东说到有人要买断他手里所有的君子兰,他的脸色严肃了起来。
李向东下结论道,“刘叔,我和我姐夫都觉得,这两起事件背后的人是同一个人。”
刘东来目光如鹰隼一般摄人心魄,“长春的君子兰价格也会涨到五针松盆景那么疯狂吗?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李向东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神色,心里就是一突突,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。
“我觉得会,目前君子兰的价格在两年内已经翻了两番。最近君子兰的价格更是飙升,一天之内涨几百块都很正常。这和五针松盆景的发展曲线很相似,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。”
“几百块?”
刘东来喃喃自语,满脸郑重。
几百块!
“你再给我详细的讲讲五针松盆景的经过,从头到尾,一点细节都不要漏掉!”
李向东和刘俊波这一进去就待了整整一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