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娇芳一边装着仔细聆听的专注神情,一边庆幸自己今天没让莲花喝多酒。莲花自己也神清气爽的只管说着话,也没想再倒酒喝个痛快的的意思。
周莲花是怕喝多了,周娇芳会当她是在说酒话。酒话是谁也不会记上心里去的,莲花不想让自己在这得来不易的机会里,说的全是废话。只要自己头脑保持清灵,不糊涂,说出的话就是真理,由不得周娇芳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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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到酣畅淋漓、高潮迭起的时候,周莲花的电话不识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“墨安的电话,”莲花说:“安,你在医院了?”
“都什么时间了?我不在医院还会去哪?”墨安吞吞吐吐地说:“检查出来了,爸、爸可能要做手术?舅舅问我和大哥有没有继续给他做手术的决定?我想征求你的意思?”
“又要做手术?他又得了什么严重的毛病?”周莲花带着哭腔问道:“手术要多少钱?是老毛病复发了吗?你自己觉得他还有没有可救?”
“医生说他多个地方囊肿频发,特别是肝脏,做出的多发性囊肿里,有一个已经到十六公分大,再不抽取掉,会并发其它病症,危及性命。”墨安说:“怪不得他老说腹胀、腹痛,吃不下饭,吃下去也不消化,有时还恶心要吐,都是肝囊肿惹的呀,我们以前都没注意。”
“我们又不是医生,哪里能注意得到?”周莲花不禁也埋怨起县城的医生说:“那些医生都是干什么吃的呀,这么大东西也看不到的吗?怪不得你爸总说那里的医院不好,你们不去找医生理论,反过来还要责怪他。”
“上次在这里也不是没检查到有这么大吗?这个东西怪不了医生的。”墨安说:“何况,他这囊肿一直都有的,只是进阶段长的有点快而已。”
“你是说,他不是上次开刀一样的毛病?”
“当然不是,这次只是囊肿。”墨安怔了怔,说:“我问过爸了,他没同意做也没不同意做,你的意思呢?”
“这种事情问我干嘛?你们兄弟要给他做就给他做,反正我没有……”莲花回头看看正在用心接听连胜电话的周娇芳,说:“反正我是没有钱给他治病的了,我只能出力在医院照顾他。对了,你舅舅也这么说?”
“这种事情不能老为难舅舅,”墨安说:“再说,他又不是全科医生,什么都能决定。他和其他医生一样,只能把手术的危险性告诉我们,至于要不要手术,还是要我们家属决定的。”
“那有哪些危险呢?”
“这次手术不比上次,要轻许多。唯一怕的就是老爸年纪有这么大了,没有那个身子骨来承受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麻醉手术。”
“墨泰的意思呢?”
“他说要开刀,因为老爸上次跟他说过,抽取一个囊肿,活个一两年,值得。”墨安沉默了几秒钟后,做出决定似得说:“还是给他做吧,老爸的年纪按现在的生活条件来算,也不是很老。如果不给他做这样小手术,别人会骂我们的。”
“你有那么多钱吗?”莲花反问:“你跟爱菊说过这事了吗?”
“这是我的父母,跟她说什么?再说,这个关键时候,她也不会没道理到要来阻止我们救老爸的命。”
“那你跟墨善说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