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刚才——那三次,她筋疲力尽,居然因为他这么幼稚的理由!
文若烟的身体微微一僵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。
她真想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,却没有一点力气,连抬手都困难。
只能作罢,任由他抱着。
顾连成似乎对她的沉默感到不满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他带着低沉而沙哑的声音,不依不饶的继续问:“所以,谁好?”
文若烟的心中一阵无语。
这个顾连成是有什么大病?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?
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,试图挣脱他的怀抱,可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她。
感受到她的挣扎,他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他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,声音低沉而暧昧:“我知道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