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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人筛糠般浑身颤抖,拼尽全力抽出那被死死踩在脚底的手掌,身体仿若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滑落高墙。
孟青山那鬼魅般的身影,杀人如劏鸡般的手段,让此人肝胆俱裂,全身瘫软得如同棉花。
他手脚并用,艰难地爬到院中,双膝跪地,犹如待宰的羔羊,半点不敢动弹。
“小郎君,我在院外墙角抓住了一个没有半点身手之人!”郭家嫂子手持短剑,站在墙下扬声说道。
孟青山站在高墙上,转身看向墙外。
尚大郎手里提着一个人形物件,嘴里呵呵笑道:“小郎君,这人吓得都尿了!裤裆淋淋哒哒的,太恶心了!”
孟青山淡淡说道:“这应该就是黄大郎,把此人扔进院内,手脚断了也无妨,明日一早我便送他下黄泉。”
“好嘞!”尚大郎手臂一挥,黄大郎在空中画出一道美妙弧线,“伴随着一声";…啊";的惨叫,“嘭”声落在院子里。
估计是被摔断了腿或者手臂,黄大郎蜷缩着身体,躺在院中不断大声哀嚎求饶。
院里,被劈断右腿倒地不起的黑衣人,手脚可能断裂的黄大郎,两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形成刺耳的双人合奏。
孟青山从高墙一跃而下,穿过院子,径直向正堂大门走去。
“再多嚎一声,我便立刻杀了你们!大郎,把院中那位好汉绑了,扔在屋檐下,别让他给冻死了!留待明日还有大用。”
孟青山走进正堂,把手中滴血的小斧扔在角落,伸手推开虚掩的正屋房门。
屋内,前后窗台上的两根大蜡烛,正稳稳地燃烧着,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。
明黄烛光下,祖母脸色从容,怀里抱着熟睡的小狸奴,正襟危坐在大炕上,眨着浑浊不堪的双眼,努力看着走进房间的小小身影。
“山儿,来犯之敌可是已然肃清?”祖母开怀笑道。
“祖母请放宽心,贼人六死三伤,无一人逃脱!您安心休息吧!万事有孙儿!”
孟青山脱掉身上沾血棉衣,麻溜爬上大炕,伺候祖母躺下。
院中闹出的这番动静,早已惊醒四个丫鬟仆人和郭小娘子。
在用过晚饭之后,孟青山便已交待她们,无论院中发生任何事,只需紧守自己屋门,不得外出半步。
两个厢房里,穿戴整齐的四个丫鬟手持菜刀、砍柴刀、开山斧,神色紧张地坚守着自己的门户。
听到院中传出孟青山对贼人的警告,她们才算松了一口气,各自放下手中武器,坐在炕上等待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