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祀宴冷笑一声,“臣还当陛下要何时才能看到臣呢。”
宣锦帝指尖一缩,欲言又止。
时祀宴看了眼跪地垂头的顾锦安,嗤笑着开口,“陛下还真教养了个好儿子啊。”
“这般有能耐,我瑞王府可高攀不起。”
顾锦安猛的一抬头,面色扭曲,“时祀宴你.....!”
时祀宴看都不看顾锦安一眼,极为敷衍的一拱手,满脸冷色,“皇家信物早已归还与您,您手里的那块,您若想还便还,若嫌麻烦直接扔了就好,总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这等福气,我瑞王府要不起。”
说吧,时祀宴后移挪开几步,“不等着现在先出一口恶气,是想叫人看你妹妹的笑话吗?”
话落,两道身影齐齐上线,越过宣锦帝与皇后二人,便一拳落在了顾锦安的身上。
顿时惨叫声响起,同时还伴随着难听的叫骂声。
“....你们放肆!”
“时瑾玉你敢!”
“本宫要将你们全杀了!”
“该死的贱人!”
“住手!”
皇后惊惧迈步上前,却被宣锦帝死死拉住了手。
皇后拧眉回头,本想大声质问,却在对上宣锦帝那双满是无奈的眸子时,顿住了,可听着顾锦安的痛呼声,皇后的心是在滴血啊!
迫不得已,皇后转身厉声质问时祀宴,“时祀宴!你这般做,就不曾想过永歌的心里不愿意吗!要知道她小时候,锦安最是护着她!”
话落倒真让时瑾玉两人停下了动作,不错,儿时顾锦安确实待否否顶顶的好。
万一否否偏偏就是惦记着那一缕极少的温情呢?
时祀宴蹙眉,面色不善的看着皇后。
皇后抿唇,她承认她确实是借此威胁着子否,可锦安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啊,哪怕他如今在如何不堪,在如何让她失望,可从前那些儿时乖巧的模样每每都牵制着她啊!
皇后握拳,强迫着自己回身看去,质问着,“子否你说,安儿儿时可是......”
话未完便戛然停止,皇后一脸震惊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幕。
“你、你们......”
众人视线纷纷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