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自己的手帕递给周甜甜,轻声安抚道:“周老师,那个姜娆一看就是心高气傲的,显然不乐意听别人批评她。这次考试重不重要那是对姜娆来说的,既然她自己都不在乎这次考试,你又何必替她操心这么多呢?”
“可学校安排我当带队老师,我却没能顺利地把她待到比赛现场,学校要是追究责任,我该怎么交代啊?”
“如实告诉领导就行了,谁让是姜娆自己不听话呢?”杨阿彩又把手帕往前伸了伸,“你先擦擦眼泪吧。”
看到这块手帕,周甜甜就想到了姜娆说的那些防拐卖的方法,在手帕上浸泡迷药也是其中一个。
她不相信杨阿彩,自然不可能接杨阿彩递过来的手帕。
“谢谢你,不过我自己有手帕。”
周甜甜把自己的手帕拿出来擦了下眼泪,不再跟杨阿彩搭话。
反正她“心情不好”,不想说话也正常。
而此时,姜娆已经下了火车。
阳城作为一个大的中转站,人流量并不少。
姜娆甚至都不用自己抬脚,就被人流挤着不停地往前走。
好不容易挤出了出站口,还不等姜娆站稳歇口气,就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。
“小同志,你这是去哪儿啊?”中年妇女长相和善,这会儿笑眯眯地和姜娆说着话,让人生不出一丁点儿警惕的心理。
姜娆佯装出一副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,紧张兮兮地东张西望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