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像。不过,它也像不像一个正在奔跑的、很着急的爷爷?”
“哪里呀?”
“你看,风推着他,他身不由己。”夏清韵的声音,轻得像一阵风,“他可能,也想停下来,看看我们呢。”
祝仁站在落地窗后,静静地听着。
他听懂了那句云淡风轻的比喻。
他发现,夏清韵的脸上,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微笑。
那份宁静,甚至感染了他内心深处的焦虑。
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……
夏清幽最近开始变得异常忙碌。
她不再追逐祝仁的身影,而是频繁地出差,与国内各大顶级医疗机构的负责人、基因测序公司的科学家、罕见病领域的专家进行闭门会议。
别墅里的女人们发现,夏清韵的存在感,正在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发生改变。
她不再是那个总在客厅里徘徊、试图融入她们的失意前妻。
她变成了财经新闻频道上,那个穿着一身干练西装,为罕见病儿童奔走呼号的“夏董”。
清仁科技董事会紧急通过了一项决议。
一个名为“罕见病援助基金会”的非盈利组织,正式成立。
基金会成立后,第一笔上亿的资金很快到位。但夏清韵很快就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她发现,钱,根本解决不了所有问题。
一个甘肃的孩子,需要的靶向药,在柏林的一家实验室里;一个四川的家庭,匹配的基因临床试验,远在波士顿。
中间隔着的,是浩瀚如海的信息壁垒,是繁琐复杂的跨国审批,是普通家庭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她再次召开了董事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