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小时后,安宁到店里第一时间跟林海了解了情况,然后一言难尽地看着费青青:“这位……副市长夫人?您今天来是?”
费青青双手叉腰,企图用气势掩饰心虚,大声说道:“当然是照顾你生意啰,没想到你店里的人狗眼看人低,不把我放眼里。对了,你叫什么来着,安心的堂妹?咱们拐着弯也算亲戚吧,你都是这么对自家亲戚的?”
安宁淡笑着回道:“阿姨,我叫安宁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,死丫头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费青青尖叫着跳起来,像被人戳中了肺管子。
安宁轻松跳开一步,笑意盈盈地道:“尊贵的副市长夫人,请消消气。刚才您说是我亲戚,我就看面相称呼了一声,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我还有这么一门亲。”
费青青怒火中烧,“看来你是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了,老板当的还挺硬气。行,我成全你,咱们走着瞧!”
估计被怒火冲昏了脑袋,她想不起来跟她妈留下来想干嘛,这么一激,她急于要给安宁一个教训,攥着她妈的手就走。
诸玲想提醒她,但女儿的眼神太可怕,一时也不敢出声。
安宁几乎要笑死,看着站在原地扁着嘴巴快要哭出来的小孩儿,朝门外越走越快的身影喊道:“副市长夫人,你儿子不要啦?我店里可不卖小孩!”
费青青脚步一顿,差点气炸,气势一下子没了,狠狠一跺脚,转身走回来拎起儿子跑的飞快。
安宁哼了一声,拍拍林海的肩膀,“做的不错,月底给你发奖金。”
林海笑笑又把老太太留下的地址给她。
安宁一眼就差不多猜到对方的身份,弹了弹纸片,心情颇好地道:“咱们自己能解决就尽量不去麻烦人家,不过这位客人下次再来你们代我送一盒雪燕,就说是我的歉意。”
这种人不能表现得太热切,巴结之意太明显人家会反感。
费青青回到家就气冲冲给张州打电话:“阿州,你让人把五湖四海给我封了,我带儿子去买东西居然被他们赶出来了。我都说了是副市长的家属,他们还笑话你屁大点官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