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内,南桥枝一手拿着肉干,另一只手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安都的情况。
“我感觉那个人要卷土重来了。”
“陈夫人离世了。”
两人几乎同时说完,但听着对方的话都是一愣,脸上的表情变得好奇。
宋楠秋好奇是哪个人?
南桥枝好奇是哪个陈夫人?
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还是春婵反应的快,替自家夫人解围:“公主,是已经脱盔卸甲,回到老家的陈家夫人。”
南桥枝脸上的笑意淡去,神情严肃地点头:“看来是我猜的没错了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?”宋楠秋显然也意识到事情不对。
南桥枝扭头看向她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说道:“我怀疑陈风颂根本没死,前些日子我带人去挖了那两处埋他的地方,连衣服都没有。”
“啊?”宋楠秋脸上都是不可置信,那可是自己的心腹看着他被埋的,怎么会死而复生呢?
春婵也十分的费解,按理来说砍头的人不可能再活,但为什么突然连尸骨都消失了?
南桥枝先是抿唇,又轻啧一声,显然她也十分不理解。
“鸢儿在回来的时候,被一阵怪异的沙尘暴卷走了,那么多人只卷走她一个。”
“那你可能查到人在哪?”
她摇摇头:“不知道,但应该跟天楼山庄有关。”
“天楼山庄?那是什么?”
“还不清楚,但我敢肯定陈风颂与那个天楼山庄肯定有联系。”说着,南桥枝恶狠狠的咬下手中的肉干,像是咬掉了那人的肉一样。
宋楠秋看着阿姐忧愁的眉眼,只轻声问:“那可要我做些什么?”
“万事有我,咱们还如从前一般,你只在关键时刻出手就行。”南桥枝上半身转向她,伸手握住宋楠秋那只手,紧紧握在一起。
如同她们二人,即使分离两地,但仍然姐妹同心。
正厅外,一树开得正茂的玉兰花,半隐在阴影处,另一半受阳光滋养,像是她二人从前的处境。
两人不知何时坐在一处,正商讨着如何引蛇出洞?
大厅外,却响起陌生苍老又焦急的男声:“不好了少夫人!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