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是防御北荒,更是清算京中潜藏的乱网。
未时,金銮殿召集群臣。
文武百官衣襟尚带寒意,心头却早已惊惶。
昨夜血乱、今晨使者,京城气氛如悬于刀锋。
宁凡端坐龙椅,面色冷峻。
他并未刻意摆出威仪,但自他眉目间溢出的火息,却令所有人心头发寒,不敢直视。
大理寺卿率先出列,试探开口:
“殿下,北荒既表议和之意,是否该议而不战?
若贸然拒绝,只怕四国同盟一旦合围,我朝难以支撑……”
话未尽,宁凡抬手,案几上的青铜剑鞘猛然震动,发出铿然一声。
殿中顿时鸦雀无声。宁凡缓缓开口:
“北荒之和,是以我血为祭;赤霄之言,是以我京为俘。
这等和谈,算何和?你等可愿以妻女交予北荒,以城池献为祭坛,换得片刻安宁?”
大理寺卿面色惨白,跪地连呼不敢。群臣噤若寒蝉,殿内唯有火烛噼啪声。
宁凡目光扫视众臣,眼神犀利:“昨夜血乱,皆因奸细潜伏;今日和谈,又因外患威逼。内乱未清,外敌已至。
大梁若要存,唯有铁契。今日我以此火脉为誓,立铁血之契:背国者斩,乱纲者灭,外侵者伐!”
语毕,他猛然抬掌,火息自掌心迸出,赤光冲霄,映得整座金銮殿火影翻腾。
群臣面色惊骇,却在火光之中,似被震慑得齐齐俯首。
穆烟玉立于殿侧,目光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