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欢说完就要出房间,刚一动腿,小腿就僵硬难忍,一抽一抽的疼,她险些就要摔倒,飞霄从后面扶了她一把。
刚好不好,腿偏偏在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抽筋了。
“怎么了?”飞霄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没……”阮清欢想说没有大碍,放腿死一会儿就行了。
话没说完,飞霄就拉着她坐在床上,伸出手。
因为体质原因,阮清欢平常穿搭都是设计凉快的紫色改体衣裙,大小腿皆是暴露在空气中。
此刻倒是为飞霄的下一步动作提供了便利。
阮清欢倒吸一口凉气,小腿被飞霄掐了个正着,话被噎在口中没说出来。
飞霄一摸就摸到了病根,关切道:“腿抽筋了?”
阮清欢艰难点头,痛的不想说话。
飞霄:“我帮你揉揉?”
阮清欢久久不能言语,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不用了,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飞霄又自作主张,居然试图要拉直她的腿!
“你脱我鞋干嘛?”阮清欢险些破音,然后痛苦地叫唤一声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你脱我鞋干嘛?
门外光明正大听墙角的大黑塔闻言一惊,脑海里瞬间浮想联翩,已经自动脑补出画面了。
看向怀里狐思乱想的小停云,黑塔女士悄咪咪地抱走了这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,留给她们妻妻二人充足的二人世界。
阮清欢疼了一会儿,小腿似乎感受不到了。
飞霄拉着她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,阮清欢感受到身后被碰了几次,飞霄的手不太老实。
“还疼吗?”飞霄站在地上,抬头看着这凰鸟。
“……疼完了”阮清欢嘴角一抽。
她已经没了脾气,懒得跟飞霄说这说那了,抬脚准备下床离开这是非之地,足尖还未踏地,玉白的脚趾便被一双小细根套上了。
飞霄纤长的指尖帮她穿高跟鞋,熟练地扣好光洁脚背的暗扣:“不小了,别学小孩总光着脚。”
阮清欢趾头蜷起,只觉胸腔中有火在烧,心跳的厉害,她咬着嘴唇没说话,像是初学走路的婴儿般笨拙,走路都不利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