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砰!”
三拳两脚,把刘福顺打得那叫一个鼻青脸肿,跟猪头似的。
打完,贾贵拍拍手上的土,走了。潇洒得很。
第二天,村长刘大脖子带着人踹开了张老三家的门。
“张老三!你家的野种敢打我儿子!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我就不姓刘!”
张老三哪敢得罪村长啊?为了保住他那几亩薄田,他把贾贵吊在房梁上,那是往死里抽啊。
鞭子抽在身上,那是火辣辣地疼。贾贵咬紧牙关,愣是一声没吭。
为什么?因为他心里爽啊!
值了!太特么值了!
看着刘福顺那熊样,这点疼算个屁!
从那天起,刘福顺见了他,那是绕道走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贾贵算是明白了:这世上,拳头硬才是硬道理。如果你没权没势,那就得比流氓更流氓。
当然,光会打架还不够,还得会来事儿。贾贵发现,孔先生这人虽然手黑,但虚荣心极强。
于是,贾贵开启了“彩虹屁”模式。
“先生,您这字写得,那叫一个龙飞凤舞,王羲之见了都得递烟!”
“先生,您讲的书那是句句珠玑啊,我听一遍就忘不了,主要是怕忘了显得我不尊重您老人家。”
孔先生被捧得那是云里雾里,经常高兴了,就把自己的那份咸菜分给贾贵一半。
您瞧,这就是情商。
可惜啊,贾贵这人有个致命弱点——嘴馋。
1917年冬天,天寒地冻。贾贵饿得那是眼冒绿光,看见同桌李大头书包里露出的半个白面馒头,那哈喇子流得跟瀑布似的。
偷!
必须偷!
趁着课间休息,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半个馒头顺走了。躲在墙角,狼吞虎咽,三两口就下肚了。
结果这货吃急了,噎着了,在那儿捶胸顿足,脸憋得跟猪肝似的。
正巧被来找东西的李大头撞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