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变态级“抗揍”培训班

“我的馒头!是你偷的!”

贾贵当时就慌了,赶紧把嘴里的馒头渣往下咽,结果越急越咽不下去。

孔先生闻讯赶来,看着贾贵那鼓鼓囊囊的腮帮子,再看看他胸前掉落的馒头屑,那是气得山羊胡都歪了。

“啪啪啪!”

戒尺像雨点一样落下。

“小小年纪就偷东西!我让你偷!我让你偷!”

贾贵这次没笑,也没硬抗,而是抱着头哀嚎:“先生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我就是太饿了,我娘好几天没给我饭吃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他这一哭,是真哭,饿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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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先生举起的戒尺,终究是没再落下去。叹了口气,让他滚了。

这事儿本来就算翻篇了,可偏偏有人不依不饶。

村长刘大脖子听说了这事,那是勃然大怒:好啊,你个偷东西的贼娃子,也配跟我儿子在一个学堂?

他跑到私塾,指着孔先生的鼻子骂:“这小偷你要是敢留,以后我们村的孩子都不来了!看你这破庙还怎么开!”

孔先生也是个死要面子的人,一听这话,为了生源,只好把贾贵开除了。

消息传回张家窑,张老三那是暴跳如雷。

“老子花五文钱送你去读书,你倒好,学会偷东西了!丢人现眼!”

张老三又把贾贵吊起来打了一顿。

1917年冬,十二岁的贾贵,背着那个破布包,被赶出了私塾。

他站在雪地里,看着那座曾经让他又恨又有点怀念的土地庙,心里没流一滴泪。

私塾这两年,他没学会多少圣贤书,但他学会了怎么挨打不疼,怎么拍马屁不肉麻,怎么偷东西不露痕迹,怎么打架往死里打。

这哪是读书啊,这简直是特种兵生存训练!

“等着吧。”贾贵看着张家窑的方向,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这辈子,老子非得当个人上人,让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,都跪在老子脚下唱征服!”

这安邱城的江湖,这小子算是彻底入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