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船屋前,蒲郎中与镇民早已被那邪修的阴冷煞气,吓得脸色发白。
“陈掌柜,”蒲郎中忧心忡忡,“这沉璧道人,心狠手辣。他这一警告,怕是,不会善罢甘休……”
陈平却望着那沉璧道人离去的方向,不慌不忙地眯起了眼。那眼底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燃起了那簇熟悉的光。
“他来这一趟,是想吓退咱们。”陈平慢腾腾地说,“可他这一来,倒把晚辈最想知道的两件事,都露了底。”
“其一,这瘟疫的根,果然在他那水寨、那抽脉的邪阵上——晚辈几句话戳过去,他坐不住了。”
“其二——”陈平嘴角一点点勾了起来,“他只是‘警告’,没有当场痛下杀手。”
“这说明他这抽脉的水寨,也怕惊动。怕把这‘天灾’底下的‘人祸’闹到明面上,惊动了什么他惹不起的东西。”
“一个怕惊动、怕见光的抽脉水寨——”
陈平望向死水潭深处,一字一句,笑意里是一片沉到底的锋芒:
“那晚辈,就偏要把这‘天灾’底下的‘人祸’——”
“闹得越大、越响,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