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立刻反咬:“这事里面分明有你的手笔!当年是你暗中下发公文,捏造伪证,借机算计温令姝,给安王机会,你休想撇清关系!”
“我心里清楚得很。”柳婉仪冷声辩驳,“从头到尾都是你借刀杀人、暗中算计,我不过是看破不说破,懒得跟你计较。”
德妃冷笑:“事到如今你还想洗白?我们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谁也别装清白!”
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柳婉仪神色淡漠,“你满心都是夺嫡算计,一心想让安王上位。我儿子早已被废,我早已看淡储位之争。唯独你,到现在还不死心,妄想帮安王夺回太子之位。”
德妃眼神偏执:“我儿本就最有资格!如今宫中无其他皇子,只要我儿能翻身,储君之位必定是他的。”
“纯属自欺欺人。”柳婉仪嗤笑,“萧烬渊是温令姝所生,是皇上唯一的亲生皇子。你那安王来路不明,本就是个孽种,根本不配争储。”
德妃瞬间气急败坏:“你胡说!我儿是正统皇子!当年若不是你设计陷害、从中挑拨,温令姝根本不会死,所有错都在你!”
“你休得颠倒黑白。”柳婉仪面色发冷,“害死温令姝的是你和长公主,证据确凿,你休想胡乱攀咬。”
德妃口无遮拦,厉声嘶吼:“你以为皇上真的认可你那个废太子?皇上早就知道,太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,是你和旁人私通生下的野种!”
一旁侍立的秦朔眼神骤冷,不等皇后开口,上前抬手狠狠扇在德妃脸上。
德妃被打得偏过头,又怒又惊,呵斥道:“你一个小小阉人,竟敢打我?”
秦朔面色冷峻,语气强硬:“皇后娘娘即便被幽禁,也是中宫正统皇后,尊卑有序。你对娘娘出言不敬、肆意辱骂,打你理所应当,再敢放肆,我绝不轻饶!”
德妃满眼怨毒,死死盯着柳婉仪。
柳婉仪淡淡开口:“我对皇上向来无情,如今有他真心护我,足已。反观你,算计半生,一无所有,着实可悲。”
紧接着,她爆出隐秘:“你一直都在自欺欺人,安王根本不是皇上的孩子。
这些年,皇上从未宠幸过后宫任何一位妃嫔,心里从头到尾只有温令姝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