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所有皇子，全是妃嫔与暗卫所生。你辛苦半生护住的儿子，根本不知是何来历。”

德妃如遭雷击，双腿一软，直接瘫坐在地，心神大乱。

柳婉仪继续冷言刺激：“你半生争宠、半生打理后宫，到头来全是笑话。你与人私通生子，皇上心知肚明，全程冷眼旁观，对你没有半分情意。”

德妃彻底失控，猛地起身冲上去揪住柳婉仪的衣领，疯狂嘶吼：“你胡说！你儿子是野种，我儿绝对是皇上的血脉！”

秦朔立刻上前阻拦，接连几巴掌扇在德妃脸上，直接将她打倒在地。德妃头昏眼花，浑身发麻，动弹不得。

贴身宫女连忙上前，想要扶起她离开。

德妃却强行推开宫女，忍着脸上的肿痛和头脑的晕眩，咬牙撑着站起。她压下满心戾气，不再争吵。

“罢了。”德妃沉声道，“过往恩怨暂且不提，我今日不是来吵架的，是来和你合作的。”

柳婉仪挑眉：“你我向来不和，谈何合作？”

德妃眼神狠厉直白：“你我如今都是输家。你儿子被废，我儿子囚于皇陵，我们所有的惨状，全是萧烬渊造成的。”

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德妃看着她，语气坚定，“我们暂时放下私怨，联手对付萧烬渊。等扳倒他，我们再清算旧账，各凭本事。”

柳婉仪沉默片刻，开口问道：“你想怎么合作？”

二人当即收敛锋芒，凑在一起低声密谋。

两人达成共识，暗中联手、互为助力，伺机除掉萧烬渊，各自报仇翻盘。

密谋结束，德妃不再久留，冷眼看了柳婉仪一眼，带着宫人狼狈离去。

殿内彻底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