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说北上广深,连西北边陲的小城、西南山沟里的县医院,都得配齐三台起步。
效果这么扎实,哪怕缺医少药的乡下卫生所,但凡通电联网,也得咬牙装上!
何雨柱甩了甩手腕,说:
“材料全在这儿了,我得重头搭架构!”
原先那几台机器,各自为政,像散兵游勇;这回他要拧成一股绳——建中央主控系统,手机端数据直连云端,实时回传、智能判读。
等于在设备肚子里塞进一台精简版智能手机,对何雨柱而言,反倒是省力又顺手。
顾知秋一点头:“行,人手我马上调,你只管埋头改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转身出门。何雨柱也立刻伏案开干。
不到半天工夫,新方案就落了笔。他抬眼望了望窗外渐沉的天色,心里盘算着:明天主机一到位,立马改造产线,赶工组装首批生物分析仪。
车子驶进胡同口时,天已擦黑。
刚推开院门,陈雪茹迎上来,嗓音温软:“相公,回来啦?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边解围巾边问:“家里太平?”
她轻轻摇头:“没事儿。刚和宋姨通完电话——轧钢厂那边,倒是有动静。”
“哦?啥事?”
“跟你说的一模一样:好些人提了职。爸没动,可宋姨升了岗,工资涨到四十二块二;爸待遇也涨了,就是没挪位置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早跟你讲过,爸这活儿,注定不往官路上走。就跟咱们大院的刘海中、易中海一个样——顶天是个组长。为啥?手艺太硬,厂里离不了!
真把他提拔成干部,等于砍掉两把‘金扳手’。要是技术平平,倒可能去坐办公室;可越拔尖,越得钉在一线。
我爸也一样。当初王厂长想给他升职,实则是冲着我来的——想借机拢住我。可如今我单位那门槛,轧钢厂踮脚都够不着。加上我手里这点分量,厂里自然乐意给个体面位子。
不过爸的手艺确实扎得牢,在厂里站得稳,这位置也就稳住了。
除非快退休了,临别前大概率能提半级、甚至一级——照我看,极可能按一级待遇退。”
陈雪茹眨眨眼:“为啥笃定是‘雨水’帮衬?”
“还能为啥?雨水在政府机关,小迪虽在报社,分量轻些;可雨水呢?再熬两年,正处、副厅,十有八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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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不能靠你?”她歪头笑问。
何雨柱摊手苦笑:“使不上劲啊。我这身份捂得严实,知道底细的,不是部长就是将军。国家为护住这条线,多少事都绕着我走——我的名字,压根儿不能当敲门砖。”
陈雪茹忽地想起什么:“对了!宋姨还提了一桩——贾家的贾张氏,判了三年劳改,今早刚押走!”
何雨柱一怔,随即摇头失笑:“嘿,真叫无心插柳!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上次她跳脚闹事那会儿,你记得不?”
“记得!你回家就说了。秦淮茹当时还想借你的手,把她婆婆送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