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三年劳改

“没错!结果倒好——她自己把自己作进去了。”

陈雪茹蹙眉:“怪就怪在这儿:听说贾家攒了一千多、快两千块,日子过得不算紧巴。按理说,犯不着卖那枚金戒指——值不了几个钱。再说抓人那天,她死攥着匣子不撒手,活像丢了命根子!”

何雨柱嗤笑一声:“贾张氏?懂啥?八成是被秦淮茹灌了迷魂汤,要么干脆就被人家当枪使了!”

话音未落,四合院里,公安正把一张纸推到秦淮茹眼前:

“签个字,再点点东西,看缺不缺。”

秦淮茹指尖微颤,却没急着落笔,只垂眸轻声问:“同志,我婆婆……真没可能出来?”

“别人能放,她不行。”公安语气平直,“别人是换粮、买布,她倒好——兜里揣着金戒指,明晃晃去黑市倒腾黄金。

国家早有铁律:黄金买卖,一律禁绝。甭说在咱这儿,搁魔都南京,照样算重罪!

偏她撞上风口,通知书白纸黑字写着:三年劳改。

幸亏只是一枚戒指,算首饰;要是带出金条金块,十年都未必见天日!”

秦淮茹喉头一紧,还想争:“就不能……特事特办?”

公安叹了口气,摆摆手:“别问了。这事儿,跟地点没关系——犯法就是犯法。签字吧,我后头还有几家要跑。”

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,终于抬起笔,一笔一划,写得极慢,极沉。

清点完财物,一样不少,秦淮茹轻轻吁了口气,抬眼对公安同志点点头:

“同志,都齐整!”

公安利落地把登记表推过来:“没问题就签个字,我这就撤了。”

秦淮茹刷刷几笔签好,公安拎起公文包和那摞材料,转身出了院门。

人影刚消失在胡同口,四合院里才像解了冻似的活泛起来——刚才公安在场,大伙儿蜷缩在自家门口、窗根底下,连咳嗽都不敢大声。

谁心里没点数?黑市那地方,几乎家家都踏过门槛;就连易中海,也曾在那儿割过肉、挨过打,腿上那道旧疤至今隐隐作痛。

这回专查黑市,风声又紧,贾张氏又没露面,大伙儿肚子里都揣着小鼓——怕牵连,怕翻旧账,怕哪句话说错,自己也跟着吃瓜落。

直到公安走远,人群才慢慢聚拢。这时秦淮茹已把钱匣子锁进柜子,手帕擦了擦指尖的灰。

易中海拨开人堆凑上前,声音压得低:“淮茹,刚才是啥事儿?”

秦淮茹苦笑一下,嗓音有点哑:“送判决书来的。我婆婆判了,三年劳改。”

阎埠贵一听,脸皮猛地一抽——他自个儿半年劳改的滋味还刻在骨头缝里呢!

“三年?就为跑趟黑市?”他脱口而出,声音发紧。

秦淮茹摇摇头,语气平静却透着冷:“现在私卖黄金是重罪。她去黑市不是买菜,是倒腾金条。别人顶多批评教育,卖货的罚点款,可她——坐实了投机倒把。”

话音落地,人群里有人长长“哦”了一声,恍然道:“怪不得前两天隔壁老李也被铐走了,昨儿下午就放回来了!”

易中海盯着秦淮茹,喉结动了动:“真判了?没转圜余地?”

秦淮茹点头,眼神沉静:“板上钉钉。要是能通融,棒梗早出来了。”
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没了贾张氏这个“搅局的”,秦淮茹反倒松了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