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守了寡,可我好歹是城里户口,手里还攥着五级钳工证呢!
秦淮茹这话一出口,贾张氏心里立马明白,这媳妇如今是腰杆挺直、底气十足,压根儿不怕她了。
可自己呢?
两手空空,除了撒泼耍赖,真是一技不能、一物不剩。
贾张氏嗓门一提,嚷道:
“哼!我不管那么多!你爱去哪儿去哪儿,只要不给我养老,我就死缠着你,一步不松!”
秦淮茹万没想到她能无底线到这个地步。真要这么闹下去,自己别想安生上班,除非彻底离开这儿,远走他乡另谋出路。
远走他乡?
念头刚冒出来,秦淮茹抬眼盯住贾张氏,语气反倒沉静下来:
“随你便。你再这样胡搅蛮缠,我不光不养你,连这个城市我都待不下去了。等我走了,倒要看看,你贾家那点血脉饿得只剩一口气时,你闭眼那天,怎么跟死去的儿子、丈夫交代!”
别的事贾张氏未必怵,可一提死后遭报应、见不得先人,她立刻头皮发紧、脊背发凉。
何雨柱站在边上,把这场婆媳对峙看得清清楚楚,只觉又惊又趣。
原以为一个软弱,一个蛮横,谁知两人脑子都灵光得很,谁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。
这一回交手,胜负全在毫厘之间,谁稍一退让、谁略显慌乱,谁就立马被对方死死攥住命门。
要是秦淮茹占了上风,贾张氏怕是连怎么栽的都不知道;
要是贾张氏扳回一局,秦淮茹这辈子就算被钉在泥里,再也翻不了身。
两人你来我往、绷着劲儿角力,何雨柱看得入神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旁边陈雪茹忍不住问:
“柱子,她们俩谁也不肯低头,往后这事儿咋收场?”
何雨柱摆摆手:
“我哪知道?谁都说不准。这本来就是个解不开的结,贾张氏咬定要秦淮茹养老,秦淮茹却拿着理字说事,早和她断了干系,她活成什么样,跟自己再无瓜葛。”
周围人听了,纷纷点头。
这事确实没法调和,也没人敢牵头出面,正因如此,才一直拖到现在。
贾张氏盯着秦淮茹,心里清楚得很:没了她,自己别说日子过得舒坦,怕是连饭都吃不上,命都难保。
她终于放低姿态,开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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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淮茹,你到底要怎样,才肯接我过去?”
秦淮茹心里透亮:眼前这位婆婆,如今只剩一身麻烦,半点用处没有。
但凡她还能搭把手、帮点忙,秦淮茹也不会拒得这么干脆。
她直视贾张氏,话不多,却斩钉截铁:
“不管你怎么求,我都不可能管你。”
贾张氏一听,心彻底沉了下去,不使出狠招,这媳妇绝不会心软。
她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
“淮茹啊,咱们毕竟当过婆媳……以前是我糊涂、做事过分。往后家里大小事情,全由你说了算,你说东我不往西,你说一我不说二。我这把年纪,独子没了,孙子又进了少管所,出来都得奔三十了……你要真不管我,我真就活不下去了!淮茹,我求你了,别扔下我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