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当是死兽的骨料,仙舟每天都有人卖孽物材料,我真不知道它还能留下声音。”
镜流把骨盒推回肖航面前。
“你要吃吗?”
幼兽盯着鳞粉,腹部核心发出饥饿的低鸣,前爪在桌沿抓出几道印子。
过了一会儿,他转过身,用后背抵住盒子,尾巴把它推向镜流。
白露盖好盒盖。
“这些残片含有巡猎余烬,吞下去能补充核心,他还是选择留作证物。”
灰塔商人看向肖航。
“你们说它能听懂人话,原来真能。”
尾巴抽中他脚边的药袋,袋中假鳞撒了一地。
“行,我不多嘴。”
镜流把骨盒装进隔离袋。
“交易者的样子,说清楚。”
“男人身量高,右臂是木头做的,木纹会动,袖口常有根须钻出来,他每次都戴着济生堂送药人的面具。”
“声音呢?”
“年轻,话不多,他没跟我讨价还价,只要求我把鳞粉掺进每一批假货。”
白露翻开商人的散货账册。
“他为什么要你卖假鳞?”
“他说病患吃下去后会发作,暖手兽闻到血药气就会追来,到时他能确认第七样本会救谁,会咬谁。”
肖航从镜流怀里探出头,喉咙里发出低吼。
镜流按住他的头。
“是无咎。”
灰塔商人连忙点头。
“你们抓过他?那人还让我带一句话,说第七样本护着镜流,和前六个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前六个只会追着灾害跑,谁身上污染重就咬谁,第七样本会先回头看镜流。”
肖航抬起尾巴,挡在镜流手腕前,尾尖朝商人敲了一下。
“我没骂你,这话是无咎说的。”
白露从骨盒外层刮下药蜡,放进验药皿。
药蜡中析出济生堂的药牌纹路,底部还粘着一张折叠药票。
她用镊子展开药票,日期和琴葵失踪当晚相同,货物名称写着乙十九回收物,炉房后院入库。
“琴葵没有被送来黑市,她跟装鳞粉的药渣走了同一条线,终点都在济生堂后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