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量自己,轻笑不已,“风尘仆仆,也就是公主大度,不曾嫌弃我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何来嫌弃,你同三哥不远千里来探望我和四郎,我这心中欢喜着呢。”
说完立时吩咐淬灵打水来,等华重楼洗漱之后,这才舒了口气。
待落座之后,吃了口冰冰的甜浆子后,华重楼才觉得活过来。
“这一路走来,鲜少见过比角州还热的地儿,公主这两三年陪着四弟在此,真是辛苦。”
刘妆缓缓摇头,“我一个后宅妇人,到了夏日炎热时,我整日在屋中不出门,冬日也一样,倒也还好。”
“公主体虚气弱,晚些时候,我给你把把脉,人还是得多走动些,若一直懒怠,身子也会慢慢孱弱起来。”
“是了,都听三嫂的。”
刘妆打量着华重楼,良久之后,才轻声说道,“瞧着三嫂眉宇之间蕴藏笑意,想必成亲之后,夫妻也是和睦的。”
华重楼闻言,眯眼沉思。
良久之后才点了下头,“勉强算和睦,公主也知晓,三郎人生经历坎坷,我瞧上了当和尚的他,最后他还俗成了亲,听着是苦尽甘来,实则这成了亲,也不是一帆风顺。”
嗯?
刘妆不解,“苦尽甘来,怎地还会说不顺?”
“我二人算得情深义重,但各有脾气,拌嘴是常有的事儿,闹起来连观舟都劝不住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