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提及宋观舟,华重楼猛地止住话匣子。
刘妆微愣,片刻之后也反应过来,语气平和,“少夫人是个能干之人,连她都压不住你二人,想必吵起来的动静不小。”
华重楼看她不在意,才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公主所料不差,我同三郎都是自由散漫之人,如今成了亲,本该是互相包容的,奈何……,各自性情一时难以克制,吵起来时比以前他诵经的声音都大。”
华重楼算是自曝家丑。
刘妆却听得羡慕不已,“夫妻不就该这样,吵吵闹闹的,一日比一日好。”
华重楼扶额,带着几分苦笑。
“本该如此,可我同三郎估摸还要吵几年,往日心中欢喜他的时候,觉得他哪哪都好,哪怕不理我,东躲西藏,我也觉得他是不想还俗,不想伤害我。嗐,真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,才知二人之间不同之处太多,偏我忍得了一次两次,忍不住三次四次,索性吵开来的好。”
莫说刘妆听得目瞪口呆,就是淬灵在旁听得都满脸藏不住的惊愕,“三少夫人,您胆子真大,同三公子拌嘴,您心中不难受?”
华重楼看着这个二十多岁的丫鬟,噗嗤一乐。
“刚开始时,怎地不难过?想着他所作所为,我气得抱着被褥哭呢。”
“三哥这般欺负你啊?”
刘妆想到去年腊月二人才成的亲,这才大半年呢,吵成这般,还能过?
华重楼点了下头,“是有些欺负人,他好些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