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小妮子忧心的是此事,林彦秋苦笑言道:“你随意处置,我与沈佳宁往昔只是清白的同窗情谊,连双唇都未尝亲过。那时候我甚是憨厚,仅牵过她的手而已。好几次夜深人静之时,她也有意给我机会,我却因胆怯而未有后续。唉……”
齐芝怡深知林彦秋所言之意,不禁笑骂:“如今后悔了吧?”
林彦秋赶忙撇清自己:“不敢谈后悔,只是忆起往昔,难免有些感慨。只觉男子受环境影响,性情变化太快了。”
林彦秋依着齐芝怡所言,将马车停在了“云来客栈”的门前。齐芝怡轻身下车,稍作迟疑,回首冲林彦秋嫣然一笑,轻声道:“墨卿,你今晚可在此歇息,我让花兰姐多添一间客房便是。”
林彦秋嘿然一笑,调侃道:“若是芝怡你陪我同眠,我便留下。”
齐芝怡杏眼圆瞪,轻挥粉拳,佯怒道:“墨卿你这痞子,看我不揍你。”
见调戏成功,林彦秋大笑,扬鞭驱车离去。齐芝怡望着马车渐行渐远,脸颊泛起微红,轻轻跺了跺脚,带着些许羞涩的笑意转身走进客栈。
行至官道上,林彦秋想起陈舒窈临别时的含蓄眼神。寻了一处僻静之地停下车马,取出铜哨开始传信。
“今夜事毕矣,舒窈姐姐今宿于何处?”林彦秋脑海中浮现出陈舒窈身着月白寝衣,眉目间尽是慵懒浅笑的模样。
“怎的?莫非墨卿小郎君夤夜无所栖身?”陈舒窈其实一直在候着此信,离别时的眼波便是暗示,但女子的娇羞令她口是心非地试探。
林彦秋极配合地笑言:“确然,正盼着舒窈姐姐收留呢。”
“墨卿你这小无赖,我宿于‘翠竹客栈’八房,汝可驾车速来便是。”